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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对我们的启示

来源:新浪博客  发布日期:2014-04-09 15:22

历史有诸多的巧合之处: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两位哲学家老子与孔子有师徒的名份。相传孔子曾经在34岁的时候雇了一架马车从鲁国赶到当时的东周天子的都城雒邑去拜见老子,求教于老子;西方历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也是师生的关系。东西方哲人的生活时代也相差不远,孔子去逝后51年柏拉图出生。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公元前384年,亚里士多德出生于希腊北部的斯塔吉拉,父亲是马其顿国王的御医。18岁的时候,亚里士多德进入雅典的柏拉图学院,一呆就是近20年,直到柏拉图去逝。在学园生涯中,亚里士多德无疑受到了柏拉图巨大影响,但他保持了他自己的思想独立性。“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英文是Plato is dear to me, but dearer still is truth.)这句名言就出自亚里士多德之口。

几年后,应马其顿国王腓力普二世之邀,亚力士多德回到马其顿,成为十三岁的亚历山大的老师。这位亚历山大就是后来建立横跨欧亚非的大帝国的亚历山大大帝。尽管自己的学生后来贵为国王,亚里士多德并没有一直留在国王身边,他决定回到雅典,建立自己的学园,教授哲学。公元前323年,短命的亚历山大帝国随着亚历山大大帝的去世而崩溃了,由于雅典的反马其顿的情绪高涨,为了不使雅典人“第二次对哲学犯罪”(第一次对哲学犯罪是指雅典人处死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逃到了哈尔基斯避难,一年后病逝在那里。

亚里士多德是西方第一个百科全书式的哲学家,非常博学。他留下了卷帙浩繁的学术著作。虽然保存至今的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不到其作品的三分之一,数量依然庞大,中国编译出版的《亚里士多德全集》也有十卷之多。

阅读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中国人似乎可以看到熟悉的儒家学说。这一部西方伦理学的奠基之作,渗透到基督教文明与当代西方文化之中。我还可以看到,这位哲人所拥有那一颗明理而睿智的心。

《尼各马可伦理学》一共十卷,各卷的标题关键词包括:善、道德德性、行为、具体的德性、公正、理智德性、自制、快乐、友爱等。

友爱之情

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可伦理学》中用了八、九两卷的篇幅论述了“友爱”,这表明在道德生活中,“友爱”占着十分重要的地位。他把家庭中的爱称为“家室的友爱”,把它也看作友爱的一种。这与中国儒家伦理中所重视的“孝悌”相似。亚里士多德说:“友爱是一种德性或包含一种德性。而且,它是生活最必需的东西之一。因为,即使享有所有其他的善,也没有人愿意过没有朋友的生活。”

亚里士多德的友爱精神后来成了基督教的博爱精神能够为欧洲民众所普遍接受的缘由。基督教的友爱观是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一切人都是上帝的儿女。基督教所说的四海之内皆兄弟,连奴隶也包括在内,是比亚里士多德更进了一步。但若没有希腊人重视“友爱”的基础,这种基督教的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博爱也很难受人欢迎。

西方人所说的“博爱”,对应的英文单词是“fraternity”,其本义就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友爱的意思。所以说,亚里士多德的友爱是博爱的基础,博爱是亚里士多德的友爱的扩大。我们都知道,西方的志愿精神实际上就来源于基督教的这种博爱精神。

中庸之道

《尼各马克伦理学》是西方伦理学的开山之作,主要探讨了善与美德的问题,他主张美德有两种,一种是心智方面的,即理智德性;另一种是道德方面的,即道德德性。心智方面的美德主要是指一种沉思的生活,它是以理性的沉思活动本身为目标,并从这种活动中获得悠闲自适且持久不变的愉悦,是一种最高的幸福。

在谈到道德方面的美德时,亚里士多德提出了他的“中庸”学说,中庸是他的整个伦理学体系的根本原则。他指出人的灵魂包括三个部分,即感情、能力和品质。感情是指欲望、愤怒、恐惧、快乐等伴有愉快与痛苦的感觉,能力是指我们借以体验上述感觉的东西,品质则是指我们如何对待和处理这些感情的方式。亚里士多德认为,感情和能力都谈不上美德,只有品质才存在美德和恶行的问题。一个人如果能以一种不偏不倚、执两用中的态度来对待感情,那就是美德。亚里士多德明确指出:“美德乃是一种中庸之道,它乃是以居间者为目的的。”“过度和不足乃是恶行的特征,而中庸则是美德的特性。”

亚里士多德的“中庸”学说也表现在他的政治学思想中,面对动乱频仍、危机四伏的希腊城邦制度,亚里士多德既反对少数寡头的专制制度,也反对平民掌权的民主政治。他认为贫富悬殊和强弱对立是导致各种政变和暴乱的根本原因,因此一个理想的城邦社会应当由那些既不十分富有、也不十分贫穷的中产阶级来当政。这些人由于财产适度,所以“最容易遵循合理的原则”,从而在贫富两个敌对阶级中有效地发挥“仲裁者”的作用,保证国家的安定与繁荣。

我们可以从亚里士多德的学说中体验到志愿精神的本源——友爱,也能了解什么样的中庸之道才是一种美德。而良好运作的志愿者团体,依然需要按照中庸之道去推动管理上的平衡,这其中法治的意义就不言而喻了。

亚力士多德说,幸福,是学得的而不是靠运气获得的。一个人不依靠自己的努力,就不可能获得幸福。因为幸福在于整个灵魂,尤其是灵魂的欲望部分的合乎德性的活动。没有通过这种活动获得灵魂的善,就是拥有全部外在的善也是枉然。多数人能够达到的幸福,就是人的道德德性的实现活动,以真实的善为指归。志愿者活动,对于志愿者而言,就是一种道德实践活动,是幸福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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