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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岳霖:并非林徽因不娶

来源:羊城晚报  发布日期:2015-10-20 12:36

金岳霖,中国近代著名的哲学家,学术大师。金岳霖、梁思成、林徽因三人之间的友情和爱情为后人津津乐道,也为他对林徽因的执着深情而感动。其实不然,在林徽因之后,金岳霖也遇见过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可是因为种种姻缘而错过了。——编者按

 

(林徽因与金岳霖,图源网络)

在杨步伟的回忆录《杂记赵家》中有不少珍闻。1924年,她与赵元任赴欧洲旅行,遇见金岳霖,后者正在欧洲游学,同行者为美国女朋友Lilian Taylor(中文名为秦丽莲)。1925年11月,金岳霖回国,秦丽莲也随之来到北京,对中国的家庭生活充满兴趣。1926年,经赵元任介绍,金岳霖接替前者的清华教席。有一天,金岳霖致电杨步伟,说是十万火急,非请她和赵元任进城一趟不可。至于具体细节,金岳霖不肯透露,只一个劲地催促他们赶紧动身,说好了,事后他请吃烤鸭。杨步伟是医生,脑子里的第一闪念是秦丽莲不慎怀孕了。她立刻声明,若是犯法的事情,她可爱莫能助。金岳霖的答复是:这事大概不犯法。杨步伟和赵元任满腹狐疑,到了金家,秦丽莲来开门,杨步伟盯着她的腹部看,没什么异常。很快,他们就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金岳霖饲养了几只大母鸡,其中一只三天生不下蛋来,很痛苦。别人养鸡用米饭,金岳霖养鸡还额外喂食鱼肝油,鸡的身子很沉(重达十八磅),蛋很大,卡在那儿,一半露在外面,杨步伟用力一掏,就万事大吉了。金岳霖目睹杨神医妙手回春,立刻愁眉舒展。事毕,他遵守约定,请赵元任夫妇去烤鸭店大快朵颐。

金岳霖与秦丽莲同居的时间不长,试婚无果,劳燕分飞,秦丽莲返回美国后,彼此就没再联系。年轻时,金岳霖最佩服英国哲学家罗素,罗素主张试婚,生命不息,试婚不止,他的正式夫人就多达三任,相比而言,金岳霖只能算是浅尝辄止,小巫见大巫了。

金岳霖终生未娶,原因是多方面的。一位美丽的女主角一直被人反复提及,她就是建筑学家、诗人林徽因。林徽因的美貌和才华有口皆碑。翻译家文洁若认为,林徽因“天生丽质和超人的才智与后天良好高深的教育相得益彰”。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林徽因确实是知识女性中的极品。张邦梅为姑奶奶张幼仪撰写口述自传《小脚与西服》,其中,张幼仪对“情敌”(实为假想敌)林徽因的评价非常值得玩味,她的原话如此:“徐志摩的女朋友是另一位思想更复杂、长相更漂亮、双脚完全自由的女士。”这位女士当时才十六岁多,旅居伦敦,徐志摩钟情如醉,走火入魔,为了追求她,竟将饱受丧子之痛的发妻弃若敝屣。有件事值得一提:徐志摩与张幼仪的离婚证人是金岳霖,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结婚伴郎也是金岳霖。

梁思成的续弦林洙女士有闻必录:1931年,梁思成从宝坻调查回来,林徽因对他说,她真是苦恼极了,因为自己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不知如何是好。林徽因并没有把梁思成当成傻丈夫,而是毫不隐讳,坦诚得如同小妹求兄长指点迷津。梁思成既痛苦又矛盾,思忖了一夜,认为金岳霖各方面都比自己强,于是他告诉妻子:她可以充分行使自由意志,如果她选择金岳霖,他只有祝福,毫无怨恨。稍后,林徽因又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金岳霖。难能可贵的是,金岳霖用理智战胜了情感,他的回答令人叹服:“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此后,他们始终是至交好友,毗邻而居,相互照应。梁家的孩子上学,常由“金爸爸”接送。梁思成与林徽因吵架,金岳霖则居间仲裁,这位逻辑学教授不偏不倚,胜任愉快。

李文宜有一篇《回忆金岳霖同志生活轶事》,值得留意。在上个世纪50年代末,金岳霖一度打算与着名记者浦熙修缔结姻缘。当时,民盟组织在京中央委员学习,金岳霖是积极分子,同组的浦熙修热情大方,与金先生十分投缘,两人过从甚密。从两情相悦到谈婚论嫁,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不巧的是,彭德怀在庐山挨批,浦熙修是他的大姨子,难免受到株连。这个突如其来的政治变故令金岳霖举棋不定,进退两难。李文宜出于好意,劝金先生“不要急于结婚,再考虑一下”。不久,浦熙修身患癌症,两人的婚事就彻底搁浅了。这一次,金岳霖快步流星,已经准备冲入围城,却依旧无功而返。

编者注: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一言两语总是说不清楚的。金岳霖终身未娶,并非完全是为了林徽因,还有其他很多因素。不过他对林徽因的一往情深以及对梁思成的友情,确实令人佩服。

原标题:金岳霖为何终身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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